“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还配成为名战士吗?”郁菀揪着老八的已经,目眦欲裂,瘦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另一只手紧紧握拳高扬空中,“你将别人的性命,当成什么了!”
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老八畏惧地紧紧闭上双眼,等待脸上开花。
巨响在耳边落下,宛如平地一声炸雷。老八颤颤巍巍的正开始谎言,失焦的视线对准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被灰尘掩盖的脸,有着让人心生寒意的眸子。
老八不敢再说些什么,他屏住呼吸,等待郁菀开口。
“不合格的盔甲,你发给了多少人,嗯?”
轻哼一声足够让老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摆摆手,“没有,没有发给其他人,只给了你们两个。”
“我们的坏了,不给副新铠甲?”
“补!肯定补!”老八动弹不得,扯着嗓子朝身边的士兵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他们拿两块儿上好的铠甲去。”
如梦初醒的旁人立刻从夫长的箱子里,挑了两块来,恭敬的递给肖金。头一次受到这么尊贵的待遇,肖金反倒有些受宠若惊了。
“大侠,打个商量。”老八按捺住心中的畏惧,扯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先把手松开行不行?一定有误会在其中。”
整个军营除了老八,郁菀和谁也没结过仇,也没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缓缓松开手后,郁菀眉梢一挑。
“大家同在一个军营里面,日后是携手杀敌的兄弟。不求你以礼相待,也而不该有害别人的心思。你我皆是南昭子民,危急关头反倒窝里横,若所有人都与你一样,南昭必定不战而败!”
一番话说的老八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的确是想好好教训嚣张的郁菀与肖金,却没也细想坏盔甲损坏的后果。他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她已经带着肖金离开营帐。
尴尬的寂静逐渐流淌开来,一场开开心心的小聚也被郁菀搅和了,看着地上的酒渍与冷却的菜肴,老八见众人的目光挪到自己身上,仿佛内心所有的困窘落入他人眼中,叫人羞愤难当。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夫长似乎有话又说,一听到老八态度这般恶劣,知道他今日丢脸丢到了家,也不和他计较,纷纷先开营帐,跟随离开。
“妈的。”老八爆了句粗口,坐在小马扎上生闷气。抓起别人的酒杯,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从喉咙一直涌到胃里,呛得眼泪鼻涕横飞。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余你刚才也太帅了!”肖金忍不住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手舞足蹈的模拟着郁菀方才的动作,“我都没有看清楚,你就掐住了老八的脖子,真解气!”
有些人只有用拳头才能说清楚道理。郁菀看着肖金兴奋地模样,说道:“倘若你一个人在军营里,进而千万不要和他对着干。影响巨大的事情你越级禀告,比如杜清月和盛海,他们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为什么我会一个人在军营里?”肖金脸色骤变,一把将郁菀抱紧怀里,“不会的,你这么厉害,上了战场一定能活到最后,不会英年早逝的呜呜呜呜呜。”
“你想哪儿去了。”郁菀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想往他脸上呼去的大耳巴子,奋力地将身子挤出来,“我就这么随口一说。”
肖金看上去很是受伤,嘀嘀咕咕地念着,“你可得留着命回京吃我娘做的红烧肉,我们约定好了的。”
郁菀不会留下来太久,如今到了岐木州,一连多日没有动静,她也是时候放心大胆的前往玉藻山了。至于在军营中结交的好友,以后有缘再见吧。
白天在老八面前出了口恶气之后,晚上见到郁菀和肖金走进营帐当中,原本正说笑的士兵们立刻停了下来。士兵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一个个小心地打量着他俩,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样。
踩高捧低,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夫长不喜欢郁菀等人,连带着其余士兵也不敢过多交谈。如今郁菀展露出彪悍的一面,更加说明她脾气暴躁不好惹。敢削夫长的面子,还不知道最后怎么死的。
剩余的两个床位的临风口,晚上寒风会顺着营帐的口子,呼呼地吹进来,被子柔软塌陷,深色的褥面似乎有水渍。
郁菀冷冷一撇,“床位安排由抓阄决定,我和肖金还没有抓,为何等我们回来已决定了床位?”
一时无言,最后一名看上去较为和蔼的小兵在众人眼光的示意下,硬着头皮说道:“你们回来的太晚,我们就先抓阄了,这是转剩的两个。”
“还真是凑巧。”郁菀冷笑一生,拎着湿哒哒的被褥,面色平淡蕴藏着不容忽视的怒气,“棉被上的水是谁浇的?”
“这个……”
小兵低下头不再说话,他可不敢再多说什么,今后还要痛这一群人其余人也没有搭腔的意思,各自整理被褥,脱去兵服开始入睡。
这种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肖金也被他们的态度给激怒了,挥舞着拳头,“你们可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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