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筋软。”
还好昨日为了给紫衣少年治伤,到处采了些草药,现还有剩些救急的药放在衣襟,刚好可以配出这软筋散的解药。
杨春一行人定是也没想到和书墨一起的这个不起眼的女子,居然是医生,即使想到了,也忘记了搜身,所以,这软筋散下的,实在是有失水平。
“竹溪可能解?”
竹溪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一双眸子像是沁了水似的黑亮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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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厅里传来摔碎茶杯的声音,伴随着明显中气不足的怒吼,“这是谁沏的茶!老子要喝的是螺罗春不知道吗?”
忙有下人上前,“爷今天早上说想喝龙井的。”
“老子是爷还是你是爷!老子让你换,你就乖乖得给老子换!”
门口闪出一抹精瘦青色的身影,正是那栖凤公子。
“爷您消消气。”栖凤对着光鲜丝绸衣物,跷着脚瞪圆了的眼拱手行礼。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生气了?”
“爷您稍安勿噪,您不是很想整治那个棺材脸的秦书墨,却看着上封的意思不能行动?”
杨春一心惊喜,可看向栖凤的眼睛依旧瞪得滚圆,心想这个栖凤,真是可用之人呐,还好当时花钱请人时在一堆人中选了他,真是不错,如果能说出好办法,以后就让他跟在身边。
栖凤显然看出了些许杨春的意思,嘴里的话匣子一下了打开,“想那秦书墨长得还不错,比我栖凤竟也不逊色,不过我栖凤好女不好男,遇到比我风流的,划花了他的脸就是,可上封不让伤他,害得我也不能行动,干气得牙痒痒。”
看着杨春有些发墨的脸,他赶紧说正事,“不如这样,他身边不是跟着一个女人吗?那女人不定就是他想好的,上封不让伤他,我们就伤那女人让他好好心疼心疼!”栖凤扁着嘴说着,一脸阴沉的笑。
杨春竟也眼前一亮,“好主意啊!”随即一脸的思索,“可听说那秦书墨对谁都不关心,连跟他十几年的兄弟都不甚在意,我看那女人长得普通,想也不应该能入了他的眼吧!”
栖凤拉着声音长叹了一下,“爷,这年头,哪有真正的兄弟啊!听说他爹,就是被兄弟害的!”
杨春顺势咳嗽了一声,栖凤就知道这话他不爱听,忙继续说,“而且书墨这人脾气怪,想法也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喜欢那美艳的,没准他就看不上眼,偏偏就喜欢这种清水白菜呢!”
看杨春还有些犹豫,栖凤又下了剂药,“如果是这样,用刚才的方法打击他,绝对有效!如果不是,我们再想了法,今晚我就去替爷去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这种关系!”
杨春邪邪地笑了,“没想到风流天下的栖凤公子还好听人墙角啊!”转手端了下人上的茶,“就这么办吧,老子等着你的消息!”
于是,这晚夜黑风高,更助长了栖凤听墙角的心情,小心的用轻功上了房顶,掀起一块瓦,他看向屋内。
一个圆桌,一点烛光,二人手上各执一方书卷,面对面坐着,神情颇为轻松,昏黄的烛光摇曳中,将二人的剪影映在墙上,甚是温馨。
他们,一点都不像是被软禁的人。
而房内人,早在他施轻功上了房顶时,就已有所察觉,可对方用意不明,且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只互相用眼色提醒了一下,然后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
杨春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这么雅致的人,这房子肯定不是他的。梨木的桌子,青花的瓷,书架上泛着檀香的书。还好他们只是下了软筋散,并没有把他们关到一个很脏的地方,如此大的礼遇,实是难得。
既然别人不介意他们在屋里走动,他们索性就自顾自取了书架上自己喜欢的书来看,一来涤荡心情,二来等着即将到来的风雨,抑或是,乌云。
栖凤在屋顶吹了一夜的凉风,也真是难为他的好耐心。不过可惜的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屋里的那两个人像是不需要睡觉似的,就坐在那灯下看了一夜的书,那书就有那么好看?可怜他们还是有屋子遮着,他栖凤就在屋顶吹着冷嗖嗖的风。
终于在天将黎明时,栖凤微叹了口气,卷卷袖子,走了。
真是,一夜他们二人竟一句话都没说,更别提有什么亲密动作,甚至一起睡了。
真是两个怪人!不过栖凤有法子应对杨春,在屋顶上顶一夜凉风的是他不是他,只要他说他们是一对,他们就会是一对,不会有人怀疑,不过他们的相处如何,门外看守的人定也能瞧出一二,所以,这话嘛,得说得圆滑,不能那么通透。
嘿嘿,这个也是生存法则!回屋喝了口茶,准备吃了早饭,跟杨春汇报。
“他走了。”书墨喝了口茶,提醒竹溪。
“哦。”竹溪无意识的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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