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的张来顺,司九斋好像有些不在意。
慕容千斛知道张来顺的本事,所以他坐等着司九斋吃亏。
“张大人,我就是随意问问你不必要如此紧张。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五年前你与欧阳倩见面,到底谈了什么呢?” 欧阳倩这三个字,让在场之人神色全部微妙,而他们神色微妙的原因全是因为慕容千斛父子俩。
“原来郡主是想问此事啊,当时欧阳姑娘路遇劫匪,孤身一人又受了伤,我找人把她送到了医馆之中,至于说第二次见面,是欧阳姑娘特来感谢。
” 这一套听着合情合理,众人所有的微妙瞬间消失不见。
可事情如此简单司九斋又何必去问呢? “天宝华,这次你又有什么说的?” 天宝华动了动腿,不知是不是这几日没有长时间站立的缘故,今日竟然觉得腿脚有些酸软。
“你若是累了就席地而坐吧,这里太子爷可是铺了厚厚的毯子呢。
” 天宝华也不客气,直接席地而坐。
他看着张来顺吐出一口气问了一句:“郡主,有水吗?” “来人,给他水。
” 君凌先一步说着,天宝华喝了一口水后说了起来。
“张来顺,安良十六州里的蓟州,清河元年生。
父亲乃是商贾,蓟州城中的醉仙楼就是张来顺父亲的产业。
至于张来顺,并不受宠,因其是丫鬟所生。
至于原因是张来顺父亲酒后乱性,睡了自家二房小妾的贴身丫鬟。
因觉丢人所以自小受到欺压。
” 话到这里,有些人理解为什么张来顺永远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了。
这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欺负,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露齿。
说的就是这种人,有一些人瞧着他的目光已经有了几分忌惮。
至于张来顺脸色微微阴冷,可他还在让自己镇定。
这一份心思就比刚刚被带出去的魏帅明强了百倍。
“至于那次见欧阳倩其实是洽谈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如果他归顺土哈奇要想办法替他杀了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生母可以名正言顺地活着。
第二件事,他不会平时传送消息,可关键时候他能够想办法贡献安良十六州之中的蓟州。
也就是他的家乡,第三件事,是他不希望平时联系,有事书信即可。
” 天宝华竹筒倒豆,一五一十地说着其中事情。
张来顺脸色一直是刚刚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化,等天宝华说罢了,就见他春风和煦地一笑。
“宝公公还真是说笑,我确实是丫鬟所生,我父亲待我也确实不好,可他依旧让我念书,有机会考入功名。
因此你后面说的那些并不存在。
” 天宝华听着他的话淡淡的一笑:“你可是以为自己把所有的信笺都烧了别人就不知你的底细了?” 这句话让张来顺收敛了笑容,他心里明白天宝华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果不其然,就听天宝华说:“我是阿尔山国在清河朝的联络人,你们这种级别的来往信笺都过我的手。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最知道不过。
” 司九斋听着这话微微挑眉,心说这倒是有些让人出乎预料。
“欧阳行父女,一直是土哈奇的传信人,他们几乎不怎么做事,就是真的做也不过是给谁送消息。
你不同,你是实际做事的人。
而对于你的证据,我想你家后面的暗格里那把土哈奇赠予的朴刀就是最好的证据。
” 张来顺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慌了,但他还是镇定的回击:“我确实有一把土哈奇买的朴刀,可那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刀,何来证明一说?” “赠,张来顺。
” 此时,君凌拿着一把朴刀看着,他看着刀柄上写的四个字慢慢的读出来后就是翻过面看着。
“土哈奇皇家之礼。
” 君凌依旧是不徐不疾的读着,何为断了所有的借口? 这就是,张来顺不喜欢刀枪剑戟,所以这把朴刀他还真就没有认真的看过。
若是真的认真了,他绝对不会留下来。
这一刻,他后悔莫及,却一切都晚了。
君凌还在细细的瞧着这把朴刀。
这把朴刀长约二尺四寸,刀身用的是稀有寒铁。
刀柄是用的金丝楠木,而刀柄尾部镶嵌着墨绿色宝石。
这把刀,算是一把宝刃了,削金断玉,削铁如泥。
君凌看过刀后又开始看刀鞘,这刀鞘是用的耗牛皮制作,上面走金丝恰银线,什么都没有绣,可就是利用这些东西缝制的细节,告诉所有人这刀鞘的珍贵。
“不愧是皇家玩意,匠人一点点的缝制这刀鞘就足够费时了。
” 君凌淡淡的说了一句,而这一句让张来顺跌坐下去。
他笑了笑:“时也运也命也,那个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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