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谁允你出来的?”
“父皇……”
皇帝脸色煞白,经这一气,连说话都有些颤抖,吩咐身边喜公公:“拉下去,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告诉萧妃,管不住他儿子,就和这个孽子一起滚出皇宫!”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四王爷本就是个废柴,是经不住吓的,听闻他爹要打他,立马吓得哭了出来。
喜公公上前禀报道:“皇上,明日便是皇上您的大寿,现在不宜沾染血腥,容易冲撞,还望皇上以龙体为重。”
“有这些孽子在,朕如何安宁!这些孽子就是想气死朕,给朕打!谁都不许替他求情。”
喜公公见状也不再求情,一挥手命两名侍卫将四王爷给拖了去。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真的知错了……”
男人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清虚台也恢复了本有的寂静,皇帝满目慈祥的朝我走了过来,大手慈爱的扶在我肩上,吓的我一怔,此人,便是君上的舅舅……
“可怜的孩子,让你受苦了,这脸上的伤,你父皇可有给你医治?朕听说民间有位医治容颜的大夫,过几日,朕宣他过来,帮你看看。”
我低头轻笑道:“不用了,父皇曾也给长乐请了不少大夫,都说无力回天,长乐已经习惯了。”
“你这孩子自幼身子虚弱,便不要再在外面吹风了,先进去吧。”
“是。”
皇帝,也算是个慈父。
若是我父亲也还在,不知,会不会像族长爹爹一样疼爱我……可惜,我也只在娘亲留下的画轴中见过爹爹的容颜。
宫女们上了茶后便退了出去,我同君上坐在皇帝的身畔,皇帝饮了口茶,沉咳了两声,“朕啊,这一生都活在阴谋算计中,到了年老之际,唯愿能够体会一番平常人家的父慈子孝,和和睦睦,想安心颐养天年,谁知,末了,还要活在子女的算计之中。皇家无父子,只有皇位。”
君上抬起茶盏,抿了一口:“皇上是知道了,蛊毒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能办这件事的,就只有那个畜生,亏得朕之前还很是器重他,没想到,他竟这般急不可耐!”激动之下闷咳了两声,我出于好心抬手去给他拍拍背,他缓过了一口气,慈爱的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何,朕总觉得,丞相与公主,很是亲切。可惜,不是朕的儿女。”
君上沉下眸色,玉指搭在杯沿处,“皇上仁爱万民,在下与公主,不过是异乡的客人。”
皇帝虚弱笑出声,捂着胸口道:“朕,有时候也在想,为何朕的这些子女中没有一个成气候的,老大善用阴谋,老二不成体统,老三多才,可惜入了修炼之道。老四混账,老五呢,什么都好,偏偏随朕一样,拿得起,放不下。老六糊涂,老七又是个莽夫。朕尝闻丞相你今年与朕的老大同岁,相比之下,却是天壤之别。你是南灵国的丞相,朕本不该如此信任你,但,朕总觉得,你是个可信之人,冥冥中,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说服朕,要朕对你没有疑心。”
这是自然啊,你可君上的舅舅转世,虽然都已经轮回了这么多次,但说到底你们之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皇上看重,在下感激不尽。”
皇帝抬眸看向君上,“罢了罢了,不提这些了,朕此次过来,就是想听听你有什么策略。”
“在下以为,眼下还是将计就计才好。”
“将计就计?”
君上从袖中取出一包东西,“此乃是一种药,服下去便可经脉愈发虚弱,直至没有脉搏,不过皇上请放心,此药只是一种障眼法,对皇上的身子无碍。大王爷与皇后既然对皇位虎视眈眈,那盼的自然便是皇上你驾鹤西去。”
皇帝犹豫了片刻,拿过药,“是啊,只要朕死了,他们的狼子野心,自然会暴露。”
“明日寿宴,皇上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演一场吐血的戏,等到朝堂大乱,有心为祸之人,必然会露出马脚。”
“嗯。”皇帝点头,“那便依着丞相所言。”
君上给皇帝照例施针解毒,解罢毒后便请皇上在清虚台歇下,替皇帝关上门后,我晃了晃胳膊,迎着月色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君上,您舅舅,以前应该对你很好吧。”
“嗯,很关心。”
我双手背后,踩着自己的影子走,“那他,怎么会转世成为了凡人……”
“上古时期有两场大劫,上古之神相继陨落,舅父他也在其中。”
我恍然大悟,“哦。”
君上低眸,温和问道:“听说他们今日要你练舞了,练的如何?”
我更是颓然了,“不如何,手忙脚乱的,一点也不像是在跳舞。”
他浅浅勾唇,“夫人便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么?”
“嗯……我没跳过舞,初次接触,能学成便不错了。”
“是么?也许,你学过,只不过你忘记了。”
“我学过……”仔细回想,从小到大,我都在山中长大,倒是我两百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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