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令人感到凄凉。
陆景谙若有所感地回首,来到敞开的窗前,将窗掩好。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池中的鱼。
狂风呼啸中,那鱼非但没有受到惊吓,反而在池中游得正欢。
我下意识蜷了蜷手心,再抬眼时心中却暗自下了个决定。
我一定要弄明白陆景谙和这条鱼的关系。
2
虽说陆景谙与这鱼的关系不同寻常,我却始终没能有机会找出鱼的秘密。
接下来的一月内,我几乎是与陆景谙形影不离。
只是他受朝政所繁忙,倒是鲜少去公主府了。
我便也逐渐放松了警惕,恢复至原先无拘无束的生活。
谁料一个多月后,陆景谙竟从府外带回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面蒙轻纱,对着陆景谙盈盈一拜,旋即摘下轻薄的面纱来。
我怔怔看着她的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因无他,这女子的容貌与我实在是太像了。
陆景谙的反应倒是比我镇定得多。
他命人将那女子带下去,又嘱咐汀兰好生教导她,一切举止妆容皆按照我生前模仿。
汀兰原是陆景谙放在我身边的婢女。
我及笄后便前往封地覃州,周相买通了我身边的婢女,我也险些丢了性命。
自那之后,陆景谙便让汀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而如今陆景谙不仅带回了一个女子,更是让那女子模仿我的举止习惯。
不知为何,我倏忽忆起公主府的那片海棠来。
原先脑中混乱的思绪像是忽然被缕清,我竟然冒出了个荒唐的想法。
陆景谙费尽心思找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难不成是为了拿她当我的替身?
陆景谙对我有情?
我觉得诧异,却又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样简单。
我心下复杂,看着他抬笔寥寥写下一封书信。
待我想去看时,他却停了笔,又仔细地封装好,压至书页之下。
我趁白日时去那女子的屋子看过。
那女子名叫孟茵,在汀兰的教导下学得极快。若是她静静地坐在原地,乍一看倒真有几分长宁公主的风范。
没过多久,汀兰便带着孟茵回来向陆景谙复命。
陆景谙看着孟茵沉默片刻,淡淡道:「明日你随我一同去右相次子的百日宴。」
此次右相嫡次子的百日宴办得盛大,近乎邀请了延京中所有的重臣及其家眷。
我却有些不解。
如若他真想借孟茵思念故人,大可将孟茵养在府中。
可如今他的目的显然不在于此。
他想用孟茵这张同我相似的脸,抑或长宁公主的这个身份,来做些什么?
前些日子的那封信件已经被寄了出去,如今也得到了回信。
我凑到他身旁去看,信上说已经做好了全部安排,宫内也安插了眼线留意宫中的反应。
信中末尾还提了一句:「长宁公主逝前服下的药并不足以致命,若是按先前描述那般症状,倒像是蛊毒。」
所以陆景谙是在怀疑,我的死是另有他人所为?
自周、程二人伏诛后,朝中一片混乱。
那时父皇受了伤,我便也执手参与朝政,打压朝中余党。
西燕屡屡来犯,定安侯陆晏清重伤,陆景谙前往定安关,并未留在延京。
年关将至,我却因政务繁忙染了风寒,自此便一病不起,缠绵于病榻之间。
也正是这时,五皇子在我的药中动了手脚,又引开汀兰,命人给我灌下那碗要人性命的汤药。
如今想来却处处泛着蹊跷。
给我灌药的刺客在喂药前凶神恶煞地告诉我自己是受五皇子吩咐来取我性命,我亦是那时才知晓五皇子意欲逼宫。
那碗药在我的挣扎之下几乎没有喝进多少,汀兰赶回来后,与那刺客打斗起来,很快便了结了对方。
如若当初那刺客喂我喝下的药并不足以令我丧命,那么幕后主使之人的用意便是试图混淆视听,将我的死算到五皇子头上。
许是陆景谙回京后发现了蹊跷。
他并未相信我的死是由五皇子所为,便想法子往延京各府中安插眼线,又寻到了样貌同我相似的孟茵,借明日百日宴的契机来捉住幕后之人。
不管那人杀我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若是听闻我仍然可能活着的消息,定会想办法再次下手。
得知陆景谙的真正目的后,我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我只好打起精神,为明日的百日宴做准备。
孟茵的出现甚至算不上高调。
陆府无人执掌中馈,众人只知陆景谙带了个女子前来。
只是在陆景谙的安排下,孟茵被人泼了水,又「恰好」解下面纱,露出脸庞来。
她身旁的夫人被吓得手一抖,茶
>>>点击查看《醉红妆:愿我如星君如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