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好巧不巧,燕旎的通道将她送到了这个野鸳鸯遍地的荒弃之地,才见到了方才的那一幕。
花婆婆见她眼神呆滞开始神游,便催促道,“买不买伞啊?不买我老婆子可要走了,你不买其他人还要买呢?可别耽误老婆子时间”。
郁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间,茫然道,“我……我没有钱”。
花婆婆顿时态度大转变,恶狠狠道,“没钱还敢在酆都城混,瞧你穿着锦衣华服,却连把伞都买不起,都什么世道……还不如我老婆子有钱”。
郁苳深觉在这酆都城钱财的重要性,难怪在时不时有鬼魂托梦给亲人,说自己在下面没有钱花,让家里人烧点下去,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的话不无道理。
花婆婆骂骂咧咧的走了,想必是去那一道道的巷子里寻要买伞的野鸳鸯了。
真是无奇不有,这里却正是百鬼的“野战”之地,想必是酆都城边缘无疑了,但怎样才能抵达繁华的城中,而不是逗留在这荒郊野岭,方才也忘了问花婆婆,现在不知如何办才好。
四下无人,前一瞬还在身旁的花婆婆霎时也不知溜去了何处,既是百鬼逍遥..之地,自然是不能去寻人问路的,花婆婆刚才是从对面走来,想必做生意也会挑个鬼多的地方,就暂且先顺着这条荒僻之路走走看吧!兴许能找到酆都城。
雨越下越大,周身都是凉飕飕的,原本身上的衫子被沾染了泥土应该洗洗了,没想到老天这般照拂她,来场大雨将身上污浊洗净。
也不知走了多久,雨势渐小,暮霭沉沉之中一座巨大的斧头城门出现在不远处,天色依旧晦暗不明,就如罩上了一层黑色的半透明幕布。
之所以说是斧头城门,是因为那不是一道真正意义上的门,而是一把巨大的斧头,足足有七八米高,斧头上方是沉重厚实的黑铁,刀口锋利铮亮,冒着幽蓝色的光,时不时有火星子一般的蓝色火苗从内里蹿出。
城门两边整齐的飘着两排如黑影一般的幽灵,在空中摇摇晃晃,脚下悬空,仅靠一团道不明的黑雾支撑,巨大斧头旁站着两个阴差,吐着长长的舌头,一个一个检查入城者的通行令。
郁苳拽着湿漉漉的翠色长裙走到那长长的队伍后面,按秩序排队,长龙一样的队伍移动得很慢,想必检查得格外严,也不知这通往酆都城的通行令是什么样的,她轻轻拍了拍排在她前面的妇人。
妇人回头,半张脸已经溃烂,眼珠子上爬着白色的蛆,另一只眼球是刺白的,只有白色的眼仁,她吓得后退几步,险些叫出声来。
见她吓成这样,妇人恼怒道,“哪来的小鬼,真没礼貌”。
郁苳更是迷糊不清,方才见到的鬼都长得和凡人一般无二,这妇人怎生得如此吓人。
她鼓起勇气又拍了拍那妇人的肩膀,妇人扭头凶神恶煞,另一只摇摇欲坠的白眼球似要夺眶而出,吼道,“你拍老娘作甚?找死啊!”
话说出口才想起大家都是鬼,死不死的已经不存在了,郁苳生怕她眼球掉了要自己捡,便赔笑道,“大婶误会,我是想请问一下要怎么进城啊?”
妇人白眼球里看不出情绪,只是脑袋上下移动了分寸似在打量她,幽幽道,“敢情是位新来的小鬼啊!你不去投胎来这酆都城做什么?”
郁苳诧异,“投胎?”
妇人鼻孔朝天,“可不是嘛!下了地府,你若是想投胎便往东方走,进入轮回盘,若是想在地府停留,谋个一官半职就往西方走,到这酆都城,但酆都城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没钱没一技之长,劝你还是早早投胎,转世为人”。
原来如此,看这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想必酆都城也不算太差,只是这进城的资格,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
她又对着前面的大婶道,“那我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城?大婶可否告知一二?”
说话期间,身后又来了几个人排在她的身后,看来酆都城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妇人环顾了四周,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道小小的旗子,旗子上用乱七八糟的字符划着一个图案,郁苳看了半天,才懂上面写着的字应该是:“准”字。
三角形的旗子,棱角皆是锯齿状的红色,冒着幽幽的黑气,这玩意儿就是通行令。
妇人道,“看到了没?这就是通往酆都城的令牌,给你个山野丫头长长见识”。
“瞧见那万鬼帆没?你顺着这条道往左转再往右转,那里有几条分岔小道,你走中间的一条,差不多走一炷香的时间你就能看到一个摊点,那里坐着个道士模样的老鬼,通行令就找他买”,妇人滔滔不绝。
郁苳虽不至于是路痴,但这抽象的指路方式她确实也很难找到那卖通行令的老鬼,黑帆虽然醒目,但路程却是这般遥远坎坷。
按理说,这种赚大钱的好事应该由酆都城的阴差来担任,怎么会交到一个路边的老鬼身上。
妇人往前移动了几分,这会儿功夫才进去一个鬼,这队伍也不知排到什么时候。
该是排队太无聊,妇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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