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和骆灵确实很像(为了避免大家搞混,所以用骆灵代表现代的我),但是没有到一模一样的程度。她大概是看了张贴的画像,觉得画里的人与自己相像,所以才冒着欺君之罪来假扮骆灵,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挑唆我和朱祐樘之间的关系,竟然说我挂在他脖子上的锦袋是下蛊……
我没有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朝那女人扑去,而是云淡风轻的对她说:“姑娘怎么会知道那锦袋是本宫给皇上下的蛊?”
她垂首对我行了个礼说:“民女不知,民女也只是猜测,民女幼时随父行医,略懂医术,见近日皇上身体不适,民女便给皇上瞧瞧,却发现皇上的脉象好的很,便发现了皇上脖子上的锦袋,打开一看是一块黑色的蛇皮。之前听闻有人用纯黑蛇皮下毒,所以民女也如是才是猜测。”
我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柔胰一般,我和颜悦色的说:“你这是什么话,只要你肯努力,给皇上生个一男半女的,想当皇后也不难啊。”
她听完我的话,眼里闪动着野心。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惶恐的说:“民女不敢。”
我嘲讽的笑了一下说:“连当今的皇后都敢擅自猜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她一个劲的磕头,样子倒是很会做,朱祐樘走了过来,把她给扶了起来,冷冷的瞧着我。
我没有接触他的眼神,而是看着‘骆灵’问:“你叫什么?”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说:“民女叫灵灵。”
她倒真是会活学活用,刚刚朱祐樘叫她灵灵,她就说她叫灵灵。
我又问:“你的大各呢?”
她正在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朱佑樘走了过来,他对压着我的侍卫说:“还楞着干什么?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
那侍卫闻言吓的立刻把我和邪君压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那女人,她神情讪讪,好像逃过了一劫似得。奶妈抱来了孩子,他们两个人在逗着孩子,那景象,还真是和谐。
我看了一眼邪君,他好像都奄奄一息了,头垂着,还没有变成人的身子,我叹了一口气,邪君啊邪君,你说我是不是自找没趣,你把我当作一个和张月笙沟通的媒介,而我却为了你和朱佑樘生这样的气,甚至,把我打到牢里。
不过也谢谢你要不然我不会这么快的看清他。
我的孩子,我到现在还没有看的他长的是什么样,是像朱佑樘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是不是也跟屠冥一眼双眼皮,高鼻梁。
我的孩子,现在,就要换了母亲吗……
我被压入了大牢,因为身份的原因,狱卒们待我很客气,也不敢推搡我,更不敢出声呵斥我,连我住的牢房都被打扫的干净,甚至还有一床料子不太好的被子,也不知道是朱祐樘吩咐,还是狱卒为了讨好我的。
而邪君的房间跟我有天壤之别,却就在我的旁边,我们两个之间就隔着木栏栅,他房间里的臭味,我可以一点不落的送入鼻腔。
地面上都是臭水,狱卒们把邪君的身体猛的往地上一撂,激起一大片水花,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只见邪君的身体在水里翻腾,边像是因为痛,好像是在洗身上的粉末。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雄黄,原来是因为那粉末,他才不能变成人的样子。
我轻轻的叫了一声:“邪君,邪君你怎么样了。“
他没有说话,眼睛是死的。
我有些累了,就坐在草垫堆起的铺上休息,我哀莫大过于心死,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情,我开始慢慢的沉淀了下来,不像最开始的那样大悲大喜,慢慢的归于平静,有些事情我自己在难过伤心,他也感觉不到,也不会改变。
我就这么靠着栏栅许久许久,久到我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这的,又是为了什么。
“干什么要像个寡妇一样。“
这话像是带着冷风,掀起在我的耳边。
我抬眼看他,只见他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脸上还有擦伤,特别狼狈,又有着另一种气质,有点……霸气。
“关你屁事。“我话说出口,他惊讶的看着我,我本来想说:“看你姐干嘛?“却是动了动嘴,没有说出口,还是不要太女汉子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他问。
我起身,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一字一句的说:“我说,关你屁事。“
他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能不能有个女人的样子。“
“滚远。“我没好气的说。
他再一次被冷住了,我心情特差的对他一顿骂:“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关在这里,才会让我和朱祐樘之间彻底的决裂,早知道我当时就因该杀了你,这样我们就会和好如初了。“
他哼笑一声说:“你怎么这么天真,已经有裂痕的爱情还会和好如初吗?“
“和不和好,如初不如初你关你什么事,我愿意,我快乐行不。“
其实他说的话,我在心底也是赞同的,可是我总不能长他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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