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格格已经被侍卫安稳接走,李德全想到他们俩人此时身子不便近身伺候,以防耽误伺候主子,立
即找一名侍卫快马加鞭送他们回去洗漱,到时也不好让主子找不到人。
而溪善也因衣衫不整被一道带走洗漱,格佛荷暂且由吉生伺候。
他们骑马一路狂奔来到康熙营帐前,此时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此处,众人神色严肃紧张,弓着身子
垂眸喘懦不安站立在一旁。
守在门口等格佛荷的十阿哥在听见马蹄声靠近之时,立即扭头看过去,见到马背上娇儿,飞快冲过
去,稳稳一把抱着格佛荷下马,边走边焦急解释:“待会你千万可得好好宽慰皇阿玛,宫中传来消息,
小十八情况紧急,只怕是不好了。”
“病因是突发高热,然近身伺候的奴才并未及时发现不妥之处,隧而拖延了一点时间,等发现的时
候情况已经达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王常在已经哭死过去,宫中太后不管闲事,也无中宫皇后主持大局,娘娘们面对此等要事也不敢
擅自做主,只能禀明皇阿玛拿个主意。”
说话间,刚好掀开门帘抬脚进去,可余光骠见格佛荷几位艳丽的衣裳颜色,头顶上挂着颜色较好的
首饰,雾时紧急止住脚步,顾不上和格佛荷打一声招呼,十阿哥快手快脚从格佛荷头顶上随意轻拆首饰
下来,独留一个简单的花簪在头上。
而对于这种鲁莽行径格佛荷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不过并未出声询问,直接就被十阿哥拉进去。
抬眼间看见身子挺拔的康熙,此时肩膀松垮了几分,握住信封的手指尖轻颤,嘴唇紧抿打颤,有水
光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不落下来,挂在睫毛上清莹剔透。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俩人异口同声给康熙行礼问安。
紧接着格佛荷又稍稍侧着身子对诸位神色各异皇子见礼:“格佛荷给诸位哥哥们见安!”
除了稳坐的太子颔首点头示意回应之外,其余人纷纷起身抱拳作揖回礼,若是在平常格佛荷也他们
见礼不回也就罢了,毕竟长幼有序,旁人也不会多加议论,可眼下皇阿玛心绪不佳。
以免皇阿玛在盛怒之下鸡蛋里挑骨头,抓住不分尊卑目中无人的把柄,从而被迁怒,可才是冤枉的
慌。
而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康熙,在听见一声娇糯童音,眼神闪烁了一下,睫毛轻颤一掀对格佛荷抬眼看
去,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一只手把信件璁在桌面上,一只手无力对格佛荷招手,嘶哑着嗓音叫道:“因
因你过来,到皇阿玛跟前来,让皇阿玛瞧瞧。”
说话过程中眼神迷离空洞,嘴角含笑满脸苍凉透出一丝丝诡异的欣喜,不知是在召唤格佛荷还是召
唤远在京城里的十八阿哥。
众人见此忧心不已,生怕皇上因此出现什么意外,定眼仔细打量之下,惊觉皇阿玛发缝里多了几缕
白发,浑身透露出一股从骨头缝传出来的疲倦感,眼角纹更是加深了些许。
众人纷纷暗中对视一眼,握紧椅子把手,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把不知所措的目光集中在被点名的
格佛荷身上,顿时格佛荷一时之间感觉如芒在背。
心中惊慌不已,手脚不知该如何摆放,畴躇间稍稍偏头看向十阿哥,对视上格佛荷求救目光的十阿
哥,立马挺身而出牵着格佛荷的手,暗中拍拍她的手背,低头温声喃昵安抚:“无事,十哥在。”
就算格佛荷把天捅出一个窟隆来,还有他帮忙收拾,就算收拾不了,自己也会是坚强的后盾,大不
了一起生死与共。
此话一出,格佛荷稍稍感到心安,看向嘴角上扬浅笑的康熙,总感觉有点渗人,后脖颈凉艘飓的。
不过仗着康熙对自己的疼爱,和十阿哥在身旁,格佛荷还是硬着头皮哆哆嗦嗦把手试探性放在康熙
手中,与此同时康熙僵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上扬的嘴角越发灿烂,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珠止不住顺
着脸颊没入衣裳上。
看到这,格佛荷忽觉鼻头一酸。眼眶跟着红润,扑进康熙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给他顺背,此时无声
胜有声。
父女俩紧紧相拥,无声互诉衷肠,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此时梁九功手里拿着一封信件匆匆闯进来,脚步慌张焦急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信件举过头顶,伤
怀道:“皇上宫里来信,十八阿哥薨了……"
此话一出,众人蹭地一下站起来,纷纷扭头对康熙行注目礼,紧抿唇不敢发出声响。
而康熙的身子也僵了一下,随后渐渐松缓下来,脑袋软软压在格佛荷肩膀上,沉重炽热的鼻息洒在
格佛荷脖颈上,仿佛能把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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