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清英想了一下,像大家解释道:“理论上,残留温度更高的山洞更有可能是有人经过,这个逻辑没错,但在我最初的预想中,这个温度差可能比较微弱,必须仔细对比才能发现。但是仪器显示的结果却很明显,最右侧山洞的温度要比旁边两个高出很多,按照热平衡的原理,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差异,那个温度高的洞里似乎有持续的热源产生一样。”
我想到一种可能性:“不会是霍三海说得那些人没有走远,就在前面埋伏着吧。”
柯问峰想了想说:“不太可能,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会过来,在这里还一等好几天,他们应该没有这个前瞻力和时间。”
天狗也猜测道:“会不会他们迷路了,又绕回到附近,一直没有走出去呢?”
柯问峰马上否定了这种猜测,他说:“这个也不大可能,那批人是从里面逆向走过来的,既然如此,应该是知道路的,而且如果里面有司徒然的母亲,她以前来过这里,更不应该迷路。”
“那如果是有其他人进到这里面迷路了呢?”杜心又提到一种可能。
柯问峰说道:“这个可能是有,但是对于我们没有意义,这里应该没有我姐姐。不,有意义,说明这条路不大好绕出去,我们应该避免。”柯问峰最后自己猜测道:“这里温度不低,我认为可能在某处地热或者温泉,离得近的通道就被加热了。”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以热检测的这种方式找路是无效的?”我意识到绕了一圈,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好办法,现在看来,只有柯问峰的笨办法最靠谱了。
“是啊,如果有外界干扰的话,那这种检测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根本判断不出,曾经的人究竟是经过了哪一个洞口。”艾清英已经很无奈,说道:“任何一种可能都有啊。”
这种情况下,其他办法都不靠谱,只能按照柯问峰的笨办法一点一点往前走了。虽然我们向往温暖,但一想到有概率被人伏击或者跟着别人一起迷路,所有人便一致选择了靠左边,远离那个温度最高的洞口。还是天狗在前,柯问峰紧跟其后,我们三个在后面紧随,因为要遵守什么单边原则,我们甚至都不约而同地把左手放到了右侧的墙壁上,摩挲着墙壁向前走。
墙壁湿滑,上面还有不少的水珠流下,我们举着手电筒,靠着左侧一点一点向前走。刚开始大家还小心翼翼,速度还很慢,慢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大家又知道前路漫漫,心中着急,便加快了脚步,脚下的水声便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大家彼此的交谈声,便再也听得听不太清,手中的手电也晃得头晕,我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指尖,仔细感触着指尖传来的石壁的摩擦和石缝的凸凹。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指尖传来的触感稍微有些不同,好像墙上有细小的凹进去的划痕,和粗糙狭长的石缝完全不同,它很短,有时是一道,有时又是两道,一会儿又变成了四道,当我注意到这个变化时,惊奇的发现,这划痕以1、2、4的形式反复出现,极其规律。
我赶紧喊停大家,将我的发现一五一十的讲给大家听。
柯问峰念叨着这三个数字,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眼角也跟着跳动几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赶紧让大家把手电筒照向左手边的墙壁,在我的指引下,大家看到了其中一处划痕,那正是四个并在一起的短竖痕,像是用硬物匆忙从墙面刻出来的,短促而稍有歪斜,并不整齐。
柯问峰又往前后跑了跑,验证了另外两组数字,然后盯着墙壁不停地说着一、二、四,反复好几遍。
我们都以为他突然魔怔了,正想着要拉他,他突然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喜色,只听他忽然声音提高,喊了一句:“我知道了,这是124号事件!”然后转过来对着我郑重其事的说:“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信息。”
我们其他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问他是怎么回事,我更是着急,抓住他的肩膀问:“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你能确定?他们就在我们的前面?那个队伍里就有我母亲?”
柯问峰笑着点点头,说道:“知道124号档案的人很少,当初调查处理这件事的就是我们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姥爷。那正是一起诡异的传达信息的离奇事件,后来我和你母亲还受这个事情启发,建立过一小套只属于我们俩的信息传递系统。过了差不多有50年了,没想到半个世纪后终于用上了。”
这个事情越听越离奇,我们便让柯问峰赶紧再详细解释一下,他想了想说,我们边走边说,你们注意墙上的刻痕有没有什么变化,我将我能说你们能听的告诉你一部分,先说124事件吧。
最近我听了不少故事,这些故事都给我的世界观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仿佛我现在所生活的世界都像虚假的一样。但这些事儿逻辑都很完整,而且所有的后果,我现在都正在经历着,以至于我不时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现在柯问峰将在这个梦上又加上浓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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