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许久,东方袆都没有说话,东方珏只能小心试探着。
“不明白,你就再好好想想。”东方袆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重新坐回了主位上,审视着东方珏。
东方珏跪在他的面前,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冒出,落到了眼睛里面,他也不敢擦试一下。
东方珏将自己最近做的事情全部回想了一遍,都没有想出自己到底做了哪些错事,除了......
东方珏想到了自己后院最新进来的几个女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沉迷于女色,以至于忘记了公事。”东方珏谨慎地说着。
“哼。”东方袆冷笑一声。
东方珏抬头轻瞄了东方袆一眼,对上了一双锐利的双眼。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东方珏一直都是最受宠爱的皇子,但是东方袆对他究竟有几分喜爱他内心再清楚不过。君心难测,哪怕是皇后也不敢说对东方袆有多了解。
“你伪装得太好,竟是连朕都被你骗了过去。”东方袆终于开口了。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难不成父皇要为了几个女人责罚儿臣?”东方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哪个皇子年过二十还没有成婚,如果不是皇后据理力争要给皇子们选妃,难不成他还要孤独一生吗?
没想到听了东方珏的话,东方袆并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生气都没有表现出来。
“行了,你出去吧。”东方袆放下了茶杯,语气又恢复了平和。
“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啊。”东方珏一下子慌了神,东方袆的这种语气一般都代表着他再也不会看这个人一眼。就如当年那个说错话的妃子,哪怕身怀六甲都没有挽回一丝君心。
“二皇子,皇上一夜没睡,已经很累了,你还是先出去吧。”流芳进来了,委婉地让东方珏离开。
东方珏只能带着绝望的表情走了,他甚至都没有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流芳,这么多年,终归是我做错了。”东方袆叹了一口气。
流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按压着东方袆的穴位。
“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不肯认云儿,阿芷也不会和我生气这么久。”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再怎么挽回也是徒劳。”李芷再嫁让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愿意相认。虽然让贤妃抱养了一个孩子,以后可以以成婚的名头,让云儿的孩子重新回到皇家族谱中,却也弥补不了云儿这些年缺失的爱。东方珏这样一个放浪形骸之人,也并不是一个良婿。
“小姐当年的性子也过于刚硬了......若是她肯服软,你们也不会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流芳叹了一口气。
“不怪她,毕竟是我辜负她在先。”
东方袆说完这句话,他身后的流芳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恨意,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小小姐被歹徒袭击的事情要告诉小姐吗。”流芳问道。
东方袆的身子明显一僵,缓缓说道,“你家小姐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别让她担忧了。”
“是...小小姐醒后,皇上您还是得从旁敲击一下,一个姑娘家的独自去见外男,这成何体统。说到底,还是因为没在父母身前,连个真心教育她的人都没有。”流芳继续说道,表面上是责怪柳云儿,实则是在替她叫惨。
“你说的是,都是朕的不对。”东方袆也是明白了流芳的意思,“你说朕收她做义女如何?”
“那自然是好的,小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命脉,自然是要回归皇家的。”流芳点点头道。
“那等你家小姐身体恢复了,就让皇后着手安排此事吧,你也去劝劝你家小姐,给云儿取一个好封号。”得到了流芳的认可,东方袆的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起来。“云儿”这个名字意思虽好,却不够大气,他一直都不喜欢。
“您守了小小姐一夜,该去休息了。皇上一片良苦用心,小姐会懂的。”流芳将外衣给东方袆披上。
“好,那朕回去休息片刻,晚上再来看云儿。”东方袆起身离开了,“不管是云儿还是阿芷,都劳你费心了。”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流芳福身。
东方袆走后不久,流芳马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手帕上满是鲜血。
“调查清楚了吗?”养年殿内,东方袆神色晦暗不明。
“启禀皇上,我赶到时,他的尸体已经被上官家的人带走了。现场确实有滚打的痕迹,他的尸体我也检查过了,全身只有喉咙处的一道致命伤,是从后面偷袭所致。柳小姐身上的伤口也确定为他手上武器所致。”蒙着脸的男人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东方袆。
“按你这么说,上官竺的说法没有问题?”东方袆挑眉问道。
“从现有的证据上来看,确实没有问题。”暗卫点头。
“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朕再三交代,只要把柳云儿带走就行,你居然真的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东方袆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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