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盯着眼前的人,颇为上道的问着,自从上次被直接拒绝后,足足有三个月,他都没出现在苏黎面前,这样一看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嗯………"苏黎想了想,"huai shu吧。"
huai shu?
不知道确切是什么词,苏十欲言又止。
苏黎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胸前是交叉绑带设计,背后挂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下身是蕾丝边配套短裙,套上裙撑穿上小皮鞋,乖乖地任苏十横抱着。
宅邸里的人都被大小姐支使出去了,大厅里静悄悄的,就只有苏十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声响。她住二楼,而苏十的房间则在一楼,处在楼梯旁采光最差的那间。
苏黎搂着苏十的脖子,以和苏十一样的水平视线来俯视整间房,却是小的过分,房间只简单放上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高度更是不用说,一米九的男人直立站着,离天花板也就差个十厘米左右。
更遑论中间还摆着一个像旋转木马的东西,小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自己坐上去。"苏十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黎还未从他俩的现实关系里抽离出来,只是听到了命令便习惯性地按照指示去做。
平时娇纵乖戾的大小姐现在却格外听话,咫尺天涯变成了触手可及,激起了苏十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征服欲。
苏十神色晦暗地看着少女,手里重重摁下按钮键。
“huai shu”
"huai shu—!"苏黎放声痛哭,泪珠像断了线一样啪嗒啪嗒流着。
苏十按了停止键,抱着她坐到了床上,凑近了脸,将那一颗一颗珠子全部吻进了嘴里。
"huai shu是人名吗?"苏十感受到坐在他大腿上的苏黎颤抖地厉害,便搂腰把她箍在怀里。
"为什么喊ta?"
"huai shu是、是姐姐呀,我是妹妹,是妹妹……姐姐会保护我……"苏黎趴在苏十的肩上泪流不止,"可是她死了 …"
"苏黎是个刽子手,所以怀舒必须要成为苏黎。"
苏黎在很小的时候,就窥见过这个用温情粉饰太平的家的内幕。
苏黎厌恶自己房间的粉色,苏黎逃避着苏黎妈妈神经质的追问。
"苏黎呢?苏黎在哪?!"
"妈妈,我就是苏黎啊……"
这样的对话已经上演了无数回。
直到那天,苏黎翻开了母亲写的日记本,才得以直视这血淋淋的真相。
苏黎不该是苏黎,但又成为了苏黎。或者更准确点来讲,只是一个死去的人的替代品。
那是个打雷的夜晚,闪电劈开了浓浓幕色,苏黎光着脚,只觉得寒意将苏黎裹紧直至席卷全身,苏黎那时才多大呢?对了,是七岁,识不上多少字,但也能凑出个七七八八。
怀舒同苏黎是同卵双胞胎的妹妹,生出来时却是死胎,一条生命堪堪化为一滩血水,又融进了苏黎的身体里,让苏黎生来便承担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黎的母亲林可辛疯了。
林可辛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至少在她生下孩子之前都是。
这个从水乡小镇走出来的姑娘,知世故而又通人心,彼时还只是一个二世祖的苏庆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苏黎。
恋爱、结婚、生子,本是一对夫妻共度余生的正常流程,但偏在最后这个关卡上,两人关系一度冰至零点。
起初只是工作繁忙应酬增多,林可辛安慰着自己这只是丈夫事业上升期,不应该去随意打搅他。
直到后来孕期敏感不得纾解,已经患上了严重双向情感障碍还不自知。
他们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与猜忌,这段婚姻关系岌岌可危。
苏庆丰也是有苦说不出,妻子总是怀疑自己出轨,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工作劳累后并不想和苏黎起争执,于是这个家便陷入更加沉寂怪诞的漩涡之中。
这对双胞胎是被寄予着期望的,这对夫妻都盼望着她们的到来能够缓和这个随时快要破裂的家庭。
但希望落空,林可辛看到了糊成一团的血肉时,便已经疯了。
在那之后,苏黎的疯病频发,等苏庆丰稳定了事业后也开始想着法子去弥补妻子,便有了后面这一出出不可逆转的悲剧。
怀舒变成了苏黎,年幼的苏黎拥有数不清漂亮的粉色小裙子,苏庆丰从小就给苏黎请最优秀,最权威的舞蹈老师和钢琴老师,除了这些,苏黎还要学书画,学弹琵琶,沈庆丰教苏黎学会做一个像妈妈一样温婉有气质的女孩。
但苏黎讨厌粉色,讨厌练舞蹈,讨厌钢琴,讨厌为她安排的一切,苏黎曾哭闹着不肯学,“爸爸,我不想学这些!别人家的孩子都去玩了,为什么我要学这些!我也要跟她们一样,不学不学不学不学不学不学不学不学!”
苏庆丰被两头夹击着,火气上来了便招呼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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