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世界敢这么叫刑老爷子的,也就这独一个了。
知道孙子是要拿自己作筏子,刑严坤想气又想笑,哼道:“那你想怎么的。”
刑赫野嗤笑一声,给坐下后浑身不自在的夏小梨塞了一杯果饮,才说:
“先看看你的长辈礼够不够弥补,不然这声爷爷可得改天再叫了。”
至于到底哪天,就不好说了。
“小野!”
从头到尾被忽略的柳琬茵,脸色极为难看,“谁同意你娶这女人了?”
刑赫野嗤笑:“我想娶谁,用不着任何人同意。”
柳琬茵拍桌:“你……”
“云栋!”喝孙媳茶心切的刑老爷子恼瞪儿子一眼,“琬茵不舒服,你还不陪她回房休息。”
刑云栋作为顶级豪门的独生子,却是个胸无沟壑不堪用的绣花枕头,人到中年依旧特别怵亲爹,搁古代也就一个闲散王爷,上靠爹、下靠儿、妾室成群气死正妻的主。
要不是有刑老坐镇,外加大儿子刑砚勤稳重堪用,早就被旁系越了过去。
他连忙应声,硬扶着柳琬茵回房,见她不肯走,就又拿体面那一套压她。
众人看在眼里,暗惊这小姑娘难道真能进了刑家的高门?
也有人心里快意唏嘘,这柳琬茵还是姑娘时就高傲得很,和刑家联姻更是身份贵不可言,可惜不得男人心,也不被儿子待见,也就只有花钱成天在国外搞搞艺术展赢些虚名了。
刑黛轻叹一声,拍拍沉迷玩儿子的自家老公,跟着去了。
夏小梨收回视线,垂着眼喝饮料,刑老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她吓得差点一口喷他老人家脸上。
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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