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秋回到金戈院,化了个美美的妆,换了身漂亮的衣裳,带着三七出了门。
而三七挽着的篮子里,装的是朱全帮她们精挑细选的,臭鸡蛋。
今儿她们不把这一篮子臭鸡蛋扔完,是绝不会撤的。
两人来到街上,看到了宁远候府悬赏的告示,而告示下站着方胜睿,同样也拎着一篮子臭鸡蛋。
方胜睿的脸上,刀疤已消失不见,恢复了昔日清秀的面庞。
他装作与苏芩秋不认识,但悄悄让小厮给她捎来一句话:等顾远风结束三天的游街后,他再去揭
榜,因为他这几天要忙着扔臭鸡蛋。
作为一个男人,他大概比她更恨顾远风和沈锦瑟那对狗男女。苏芩秋自然没有异议。
不一会儿,人潮涌动,叫骂声,扔臭鸡蛋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顾远风和沈锦瑟被押在囚车上,朝这边来了。
两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着,一如她上一世被诬陷时。
苏芩秋一手一个臭鸡蛋,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两人的额头。
臭烘烘的蛋液,黏糊糊地顺着额头淌下,糊了沈锦瑟一脸。
“风哥哥,救我……沈锦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顾远风脸上的臭鸡蛋液,烂菜叶子比她还多,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等这三天下来,他们的脸面丢尽,以后出门应酬的时候,还不知怎么被人耻笑。顾远风不敢想,一
想就眼前一黑。
苏芩秋扔了一会儿,发现这对狗男女的眼睛都被臭鸡蛋糊住了,根本就没发现她。
不过这没减轻她的好兴致,她依旧扔得很起劲。
醉仙楼上,顾泽夕与许迟相对而坐,面前摆着酒菜。
许迟是平西候,亦是顾泽夕好友。
自从顾泽夕康复,两人已经喝过好几次酒,但今天只有许迟面前有酒,顾泽夕手边却是茶水。
许迟很不满:“怎么连酒都不喝了?是不是爷们?”
“醉酒乱性。"顾泽夕淡淡回答。
乱……性?!
许迟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跃而起:“乱谁的性?跟谁乱性?你和嫂子圆房了?”
“为免一乱性!"顾泽夕瞪了他一眼。
“喊,没劲。"许迟落回座位上,“你是打算当一辈子和尚了?当心把家伙事儿憋坏了,可别怪我
没提醒你。”
“你用坏了本候都憋不坏。"窗外喧哗声传来,顾泽夕走到了窗前。
楼下,游街的囚车经过,而苏芩秋扔鸡蛋扔得正起劲。
顾泽夕望着那道身影,对许迟道:“本候与她只是假夫妻,如今分房睡,半年后就和离,不然对她
和那位姑娘都不公平。”
“分房睡?亏你做得出来。"许迟拿起酒杯直敲,“你刚才还跟我说,多亏有嫂子为你母亲打抱不
平,总算让她扬眉吐气了一回,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
“你可知女人的脸面,都是男人给的?长久以往,她会被人议论,被人看不起,被人孤立,就连府
里的下人都不拿她当回事,你怎么忍得下心。”
“你不了解她,她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顾泽夕不以为然。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你又有多了解她?“许迟反问,“你可知一个女人千里迢迢来给你冲喜,
需要多大的勇气?万一你醒不过来,她就要守一辈子的寡!"
“只要你们自己愿意,做假夫妻没所谓,但起码的脸面你得给吧?”
顾泽夕沉默许久,把长戟叫了进来:“去叫伙计准备几个夫人爱吃的菜。”
这是听了劝了?许迟窃喜。男人嘛,哪来那么大的定力,只要肯在一个房里睡,迟早滚一起。
顾泽夕吩咐完长戟,独自下了楼。
他就纳了闷了,苏芩秋身为祖母,怎么那么热衷于朝顾远风和沈锦瑟扔臭鸡蛋?
她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
他得去看看。
苏芩秋一边扔,一边喊荡妇,狗男女,嗓子都哑了。
她太过于投入,没有注意到,葛氏把沈鑫和白姨娘带到她跟前,自己却悄悄走了。
“沈清鸢!!"白姨娘一眼认出了她,扑上来就打,“你在干什么!那是你亲姐姐!”
三七抓起臭鸡蛋,朝她身上砸。
人群太拥挤,白姨娘避之不及,被砸了个正着,糊了满脸。
白姨娘气得直跳脚,赶紧拿帕子擦。
苏芩秋却很遗憾,因为那是最后几个臭鸡蛋。
她只好拉着三七退出人群,准备去醉仙楼找顾泽夕。
至于白姨娘和沈鑫,此生她只想当路人,不愿与他们再有任何瓜葛。
正因为如此,她才改了名姓。
可白姨娘不肯放过她,脸刚擦干净,就追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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