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耀祖再一次单刀赴会的时候,已经离上一次足足过了一周——也就是说,他足足卧床一周,疗伤,养精蓄锐。其间,鲁子君打了几个电话去问候,还记得那天是红姨接的。
“干妈,干爹好吗?”鲁子君假惺惺地问。
“鲁子君啊,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叫我干妈,也不要叫他干爹了!你我共事一夫,我管他的生活,你管他的起居。”听得出红姨的心情不太爽,老公在别的女人的床上伤痕累累,任谁都不会好过的,鲁子君理解,不过红姨毕竟是红姨,很快就稳住了心神,毕竟泼妇骂街不属于她的风格,接下来她就很诚恳了,“你知道,陈耀祖年纪大了,我倒希望你当他是‘干[gān]’爹,而不是‘干[gàn]’爹,干[gàn]也要悠着点,否则,真的把他干[gàn]干[gàn]了,对你我都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红姐教训得是,我一定认真吸取经验,下次保证让他只快乐,不受伤。”鲁子君虽然语气谦虚,其实暗自得意,又一次让这个高尚的女人低下她高傲的头,同时,自己也不用再叫她干妈,直接叫她姐得了——虽然鲁子君只比她女儿大两岁,但辈分老着呢,鲁子君觉得还应该刺激一下她,“不过,我这朵正当其时的鲜花,既然陈耀祖满足不了我,我偶尔出墙解决生理需要你们不介意吧?”
“鲁子君啊鲁子啊,才短短两个月,你怎么就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了!”红姐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心情又开始激动。
“羞耻?你红姐倒是懂得羞耻,不过别忘了,这都是你一手促成的,你以为你就高尚吗?”
鲁子君讥讽道,“算了,我不想和你争执这个,也不想撕下你虚伪的面具,你不同意也可以,那就让陈耀祖天天晚上来陪我,我保管一个月后,他后半生绝对不思肉味,晩晚吃黄花菜!”
“算了,你走吧,我们不想和你合作了。”红姐沮丧地说。
“好啊!我也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不过,”鲁子君警告她,“这可是你们首先毁约的,我欠你们的钱,我是不会还的,还有这套房子,也归我!”
“不可能!”红姐高傲地说。
“没有什么不可能!”鲁子君笑笑,故作真诚地道:“红姐啊,你不是痛经吗?我怀疑那不是生理因素,而是心理因素,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被人家强暴过,所以留下的心理阴影。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给你一副灵丹妙药,保准你药到病除,过上性福的生活。”
红姐在电话那边不屑地说:“鲁子君啊,你就别吹了,你知道我们夫妇在满州里的能量的,我希望你见好就收,不要自食恶果。”
哟,还真以为我鲁子君是个不谙世事的学生?鲁子君笑了,笑得很放肆,半天没说话。
“怎么样?”红姐以为鲁子君真的被吓住了,又显示出她高尚的一面,“房子还回来,至于那五万块钱嘛,你可以缓期还,如果很多年后你还是没钱,我也考虑放弃。”
“谢谢您啊!”鲁子君终于收住笑,“为了感谢你,我还是把我的药方告诉你,虽然我只是护士专业,但医学知识还是比你丰富的——接着开始说的,你这是心理因素,把男女那点事搞恐怖了,你只要把心理矫正过来就好了。怎么矫正呢,在我们思想意识中,男人都是压迫者,是强者,而女人是弱者,恰恰相反,男人开始气势汹汹,最终都是败在女人裙下,我这里有一张很好的碟片,是那晚上我驾驭你老公的,我给你发一份,下次你和他做的时候,你把你想成为我,象我一样凌虐他,保准你快意恩仇,再不会有痛苦了。”
“什么?你居然录像了!”红姐大惊失色,大出所料。
“没办法,吃亏多了,是人都会吸取教训的,我也得保护自己。”鲁子君嘿嘿地笑了,“和你红姐补膜的计划相比,这就是小儿科了,我以后还有继续跟红姐学习,努力做好服务工作,把你的老公侍候好,不辜负你对我的一片苦心啊!”最后鲁子君警告红姨,不要想对她暗算,她已经把录像发到网站邮箱,并设置是定时发送功能,只要三个月不去修改,就自动发送到各大网站。
红姐这一次终于承认小看鲁子君了,她无可奈何地答应和鲁子君继续履行合约,并且终止的决定权在鲁子君的手中,只要鲁子君不要太折磨陈耀祖就行。
“我一定会象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惜陈耀祖的。”鲁子君向她保证,然后放下电话,然后就有今晚——也就是一周后陈耀祖的赴约。
不过鲁子君爱惜陈耀祖,陈耀祖却不爱惜鲁子君了,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一周的准备工作,看来他做得很充分,他一进屋就把她撂倒在床上,狠狠地亲她——甚至是啃!手拉着她的衣服,一爪就撕烂了。
“你把我衣服撕坏了!”鲁子君提醒他。
“管他,反正老子有的是钱,坏了一件,赔你十件,只要老子高兴,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陈耀祖恶狠狠地说。
陈耀祖三下两下就把鲁子君的衣裤撕开,提起刺刀,狠狠就插了下去,真是刀刀刺骨,刀刀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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