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的偏僻小餐馆内。一凡他们正在和一帮土匪对视。
事实上。这帮土匪早已经被一凡他们制服。但事情却起了变化。去帮一凡寻找被扒手偷掉的失物的大汉却带回来了一个青年和少女。
从少女的表现看来。在土匪当中有一定的地位。但却严重缺乏经验。
在两帮人气氛紧张的情况下。由于少女的反应过于激动。而且还表现在肢体动作上面。以致造成了一点小误会。
双方的人马看似都没有发生“碰撞”。但“激斗”却已经在悄然无声的情况下落下帷幕。
埋伏在餐馆外的土匪。此时已经全部躺在血泊当中。而下手的是一凡的手下扑克手基尔。一个在不久前走在大街上甚至还不敢跟别人对视的乖乖学生。
冲出餐馆的带头大汉。见自己带来的兄弟浑身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立即摸出随身携带的急救药包给受伤昏迷的兄弟包扎止血。
这些人的伤口大都集中在脖子上脆弱的颈部动脉。一道指节深的伤口清楚可辨。几乎将动脉完全切断。就像被人用锋利的薄刃割开。但现场却找不到凶器和半个可疑的人影。
地上并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显然当事人被人割破动脉后还没有多少感觉。直至失血过多。大脑缺氧而昏倒在地颈部动脉是直接给人类大脑缺氧。一旦血流不畅。人类在呼吸间便会昏厥。搏击高手经常用手刀敲晕过手。用的手法就是对准颈部动脉。透过重劈切断颈部动脉供血。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的堵塞。就足以让目标当场昏倒。
餐馆的所有人都来到了大街上。由于外面埋伏地人马全军覆没。有极个别隐藏得比较隐蔽的匪徒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全。作为肇事者的基尔。还热心地给他们指点那些受伤的人所隐藏的确切位置。
最远的一名伤员。是一个远在三百米开外伏击的狙击手。
屋外的这些敌人一早就纳入了基尔的猎杀目标。地上一片指甲大小染满鲜血地纸片夹杂在血泊当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这些潜伏的敌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实情却是。一片薄纸片早已经偷偷在他们旁边“埋伏”起来。只要基尔愿意。随时可以击杀他们。
只要运用得当。纸片的锋利程度不比裁纸刀逊色。像人类手腕又或者颈部那些暴露在体外地脆弱动脉。轻易就能够割开。
但在数百米开外用一片薄纸准确地割开人类的动脉。这种事情一凡自认是没有办法办得到。也只有基尔才有这样的天赋。这也是他能力的最大特色。对自身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控制力。基尔甚至能够在闭目状态下。全凭感知控制纸牌削下一只飞蚊地一条后腿。
这些伤员身上的伤口虽小。但却都是重危伤员。若得不到及时救治。真地会翘辫子。而且来得很快。
整个事件的中心人物。那个造成误会的少女。此时双手捂嘴。她看着一个又一个被抬出来的重伤昏迷的同伴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她突然转头怒视一凡道:“你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一凡像看白痴似地道:“你果然是那种脑袋空空。只适合躺在床上讨男人欢心的类型!”
一凡对少女地怒目熟视无睹。伸手一招。一柄躺在地上不远处的狙击枪突然飞了起来。准确无比地落在他的手上。
一凡迅速给狙击步枪上膛。抬手瞄准天上便开了一枪。嘹亮的枪声远远传了开去。只见一只刚好从天上飞过。浑身羽毛乌黑的大鸟应声而落。
“我们要不就不动手。一旦出手。绝不会给你们反击的机会!”
一凡再次将枪尖对准了少女道:“被这种东西对准了。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少女倒是硬气。面对狙击枪竟然没有丝毫胆怯。仍然怒视着一凡。
一凡没等少女回答。再次扣动扳机。狙击步枪独特的尖锐长鸣再一次响起。跟在餐馆内出现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一凡射出的子弹并不是冲少女而去。而是少女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大汉。那名大汉手上地武器应声碎散开来。巨大地反作用力让大汉手腕瞬间麻痹并垂了下来。一滴滴鲜血的血液无声地滑落。被干涸已久地沙漠瞬间吸了进去。
一凡放下顶在肩上狙击步枪。看着一脸怒容的无知少女道:“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这里是真正的战场。你们既然有胆量抱着武器跑来找麻烦。应该早做好了被杀的心理准备才对。该不会没看到我们引颈就戮的场景便心生不满?你们现在还活着。应该感激我的仁慈。但这种施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你或许真的不怕死。但你的愚昧会让关心你的人和你关心的人全部成了你的陪葬品!”
一凡看着他们那三艘从天而降的气垫船。对少女背后一脸紧张的青年和那个带头大汉摆了摆手道:“拜托你们。快点将这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在那个温室长大的臭屁大小姐。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关起来小心看管培养。这里可不是游乐园!”
一凡在腕表上轻敲几下。气垫船在众人身边缓缓降下。他没有再看这帮匪徒一眼。指挥船员将所有缴获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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