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
在这个多云的、微风送畅的早晨,荷花的确是不太想来的,直到尹维再三宣传的好处,答应手把手教她,怎么挂鱼饵,怎么甩竿,怎么观察水纹,她都没有任何不良目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而且一旦有了这个企图,她就进入了非实现不可的意志中。
深秋,吊鱼岛上的空气像湖水一样清凉,果林中不时有忽然惊起的鸟儿,在湖光水色中拖起空旷的回音。荷花戴着墨镜,倚在背阳的小木屋窗口。尹维坐在小木屋延伸到水中的短栈道上,他戴着一个白色的运动帽。
开始尹维就说,不要说话,鱼听到了就不来了。后来。尹维说话了,先是回答荷花的小声的提问,后来说到下乡插队就兴奋起来。说他们在田里劳动的时候,怎么把农民的鸭子脖子一拧,一脚踩进烂泥田深处,然后再插一根稻草做标志;说怎么偷割村里农民家的猪耳朵、猪尾巴,后来村里所有的猪都成了光猪,光溜溜的没有耳朵、没有尾巴,杀都没法杀——抓不住哇!
荷花笑出了泪花。
事情是什么时候起变化的呢?起了一阵风,尹维的帽子吹到了木栈道上。然后,它到了湖水中。荷花赶忙过去,要为他把帽子捞上来,她伏在水边够哇够哇,一不小心就扑通掉进了水中。
荷花会游泳,入水的一刻还是尖叫了一声,尹维受惊的同时,一转身就跳了下去救她。尚未进入夏天的湖水,比荷花想象中要冷得多。
从水里出来的荷花,丰胸小蛮腰的身材毫无折扣地尽显,灰蒙蒙的大眼睛,在湿漉漉的头发下迷潆地闪烁,青春无敌、性感逼人;而尹维,衣服在身的时候,身材还比较正常,甚至有点矫健,但水中出来,湿衣贴身的时候,荷花看到他正在发福的、衰老的肚腩。
是尹维把荷花抱出水。他们一起像落汤鸡一样,奔进小木屋。
尹维把自己之前脱在小木屋的外套递给荷花,意思是让她包裹一下,没想到,荷花眼睛都不眨就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一下子全身裸露。尹维像被电击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荷花套着尹维的米色的外套,晃晃着跟了出去,衣服刚刚遮住两条青春的长腿。
尹维看见她跟出来。笑了笑说,你进去,小心着凉。
荷花干脆蹲了下来,高仰着湿漉漉的脑袋。那个样子,就像鸟窝里张着大嘴等候妈妈哺乳的饥鸟。
尹维像是动了不良念头,看看周围没人,竟问荷花说,你会按摩吗?一会儿进了屋子为我按摩一下好不好?说着直突然站了起来,外套已经敞开,他指着自己的雪白的胸和腹,按摩这里、这里、这里,好不好?
混蛋!荷花的脸骤起青红色,他一巴掌啪地甩在了尹维的脸上。
这一掌太重了,尹维的左脸马上暴红了,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荷花似乎为自己的举动吓住了,她咬住了嘴唇,对不起。她说得很轻,尹维几乎是看着他的嘴唇读懂的。尹维想对她笑,这种事儿他经历的多了,女人事前都会有这个过程。可是,因为疼痛和意外,脸上的表情不由在僵硬起来。荷花眼睛里交织着惊惶和内疚,她停了手,不知所措地又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自己厂长灰蒙蒙的脸。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人才重新进了小木屋。
。穿着男人外套的荷花,像个孩子站在那里,似乎是冷,似乎是无助。看到尹维进屋,荷花把头低了下来。尹维忽然心里嗵地一跳。他知道她里面仍然什么也没穿。但他终于伸手摸她的脑袋,摸她的脸。荷花灰蒙蒙的眼睛开始泪光闪烁,泪水直淌。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心里怎么会涌起如此的委屈感。
荷花说,我是打你的第一个女人,对吗?
其实,呃,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女孩——
荷花没有说话。他猛地就抱住了她。把嘴贴了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先是僵直的,然后,她感到了他的胳膊圈住了她,他在用劲。但是,很意外的,荷花还是推开了她。
“这么说,你们在那儿,什么也没发生?”张晓丽听荷花说到这儿,谨慎地问道。
“是的。但是,回来后。却出了事……”荷花接着又讲了起来。
回来之后,荷花接到了尹维的电话。她以为尹维是不可能给她打电话的。但是他的电话却出现了。尹维说,我在你家附近散步,如果你方便,我就去看看你。
荷花猜那是个公用电话。荷花说,噢。
你方便吗?
荷花的眼睛盯着电视。忽然之间有点烦躁。
没事。尹维感到了她的迟疑,立刻说,我只是顺路。你保重就好了。再见。
不不,我很方便!仿佛是感到猎物差点脱逃的猎手。荷花急促地说,我一个人呢。电视正精彩,有点分神了。来吧。来吧!
尹维进来了。他的头发不多,但是梳理得很整齐,显然是刚刚洗过。银灰色的衬衫是新的,能隐约看到折痕。他带了雨伞,原来外面正下着雨。
在放下尹维电话后,荷花想过要收拾自己一下,比如化点妆换上性感一点的衣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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