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蓝皮街的夜景充满着腐朽的堕落。间或有一两辆奔驰、路虎停*在路边,下来若干道貌岸然的高管抑或商人,推拖着向几个较大的理发店走去。
其余的小规模理发店也不冷清,混子、佛爷(小偷的别名),以及一些中高级别问题学生,嬉笑其间,与酥胸半裸的小姐们插科打诨、纵情挑逗。
祁风从八方来客院墙翻出的时候,街上的人也只是稍稍注目,随即各忙各的。这条街上每天都有打架斗殴事件发生,就算真的有个人被乱刃分身、横尸街头,顶多也只能招致一些人似真似假的怜悯目光,连是否要打电话报警都在模棱两可之间。
高涨的消费热情使得各式发廊、饭馆以及路边摊的生意如火如荼,每个蒙着淡淡水气的玻璃中都投射出影影绰绰的人影,路边的卤煮火烧、烤羊肉串的摊位也都坐满赤膊上阵的牲口,啤酒瓶子随处可见,一些光看装扮也能猜出是从事皮肉生意的女孩放荡不羁,大声叫骂,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祁风甚至感觉到了这条街差异化经营的成功之处。一条成功的商业街,不是光*几个牛逼烘烘的所谓世界名牌专卖店就能行的,必须要有品类繁多、老少咸宜的商业氛围才行。就好比一个鱼塘里的鱼,有的沉在水底,有的浮在表层,有的则纵横于整个生态环境之中,这样的地方才有活力。
当然,祁风只是念头一闪,后面还有成群的毒瘤青年追赶着自己,迅速撤离才是正道。
毒瘤青年们陆续从正门咒骂着冲出,有的埋伏在街道两侧的也呜呀呀堵过来,祁风只想脱身,真的刀光剑影起来,弄不好让谁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毕竟泰拳的宗旨只有一个:自由发挥,消灭敌人!
可还是有不长眼的。
祁风留着腿力,一脚踢中一个小子的腹部,那小子哀号一声,身子像虾米一样弯着飞了出去,挥手一拳,另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门牙顿时少了两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马六甲在街边大喊一声:“谁把他拿下,给1万块钱!”
这句话果然很奏效,本来咋咋呼呼在后面摇旗呐喊的痞子猛地像打了鸡血,围堵包工头的民工一般蜂拥而至,祁风心一冷,踹飞一个痞子,撞翻了路边摊上的方桌,上面的小吃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抄起一个铁质折叠椅,砸倒奔驰而来的一个,拍翻从侧面偷袭的一个,一脚踢在一个小子的半月板上,疼得他引刀自宫般痛苦,一个纵身,向街口跃去。
见祁风如此矫健勇猛,马六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静静地站着若有所思。
等着*干掉祁风挣钱回家盖房娶媳妇的痞子们疯了,任由祁风的椅子嘭嘭砸在身上硬是不屈不挠地继续扑上,祁风不禁有些烦躁,劈手抢过一个痞子的砍刀,在围拢上来的痞子眼前划了一道寒光乍眼的半弧,阴狠道:“别逼我!”
这一招起到了短暂的效果,痞子们不再合身而上,把祁风围了个水泄不通,随着祁风的目光且进且退,这下子更难办了,除非祁风背生双翅,否则很难冲出人墙。正犹豫间,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大喝。
“贼娘养的!!!”
众人都被这声炸雷般的怒喝吓了一跳,扭头观望,只见一高大威猛秃头汉子虎目圆睁,脸上的肌肉不停游走,挥起铁锤一样的拳头骂道:“**都是吃软饭的?!爷们养活你们就让你们当养汉的娘们?惜命?打折你的鸟腿!”
秃头大汉一通怒骂,众痞子听得呆若木鸡,醒过梦来发现围在中心的祁风已经冲过人墙,消失在了街道拐角处。
秃头大汉坦克似的冲过来踢中一个小子的屁股,“**的!还不敢紧追?!”一众痞子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呼噜呼噜朝祁风追去。
祁风脚力很快,奔出四五十米,见痞子们紧追不舍,大为烦恼。这个地方离车站很远,出租车更是罕见,拉活的黑车司机本身就是黑社会,只得沿着年久失修的马路飞奔,后面一众痞子呐喊着追赶,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祁风正领跑着马拉松。
金钱真是能开发人的生理潜能!
祁风一口饭没吃,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奔跑之下心跳开始加速,一时竟忘了蓝皮街附近岔路纵横,发觉时一群痞子已经从近路抄了过来,扭曲着脸向祁风*拢!
“妈的!”
祁风奔到了一个交叉路口,前面顿显繁华,已经到了市中心外环附近,痞子们依旧穷追不舍。
正在这时,一辆墨绿色的富康轿车从侧路急急驶来,噶的一声停住,车窗玻璃自动降下后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俏脸:“快上来!”
祁风认出来了,开车的竟然是自己在医院里“偷窥”的那名小护士!来不及多想,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富康车挠着轮胎一阵疾驰,消失在钢筋水泥丛林中。一众痞子在后面追了一阵,看不见了。
祁风跑得心浮气躁,猛喘了好一阵渐渐止住。这才对身边驾车的女孩产生了好奇:“你?”
“我什么我?你没事吧?”小护士换了便装,头发垂直油亮,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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