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鸥竟提出这样请求,我顿时皱紧了眉头。
编织一个梦?
送最后一程?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张鸥叹着气解释,东方澜的妈妈前不久,突发急症进了医院,这场病来势汹汹,问医用药根本就没用,甚至都查不出病因。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撒手人寰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她妈妈……
始终挂念着自家女儿。
而东方澜,更是她家的独女。
张鸥有心帮忙,这才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我情急的向他质问,好端端怎么会突发了急症,而且还查不出病因?
这很有可能是被人给害了,你张鸥就没请人给瞧瞧吗?
张鸥忙解释着,他当然找人给瞧了,更找了好几位高人去看了看,但得到的答复全都是——无能为力!
殃煞缠神;
命不过七;
她……
是遭人索了命!
“谁?!”我沉声问。
张鸥张了张嘴,艰难吐出三个字:“东方澜……”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傻愣了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她,为什么索自己妈妈的命?
不对不对;
她又哪能办得到?
张鸥却说,这个问题,难道不该问我自己吗?
东方澜是死在了我的手里,具体怎么回事,除了我还会有谁知道?
我一时间答不出话,我也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殃煞……
多因将死人吐出的,最后一口殃气而形成。
东方澜当时,整个人都化作了晶沙,怎么还会有殃煞留下?
甚至,还报应在了她妈妈身上?
这事儿连我都想不明白,张鸥更是不懂了,但东方澜母亲的病危,是事实发生了的。
我阴着脸让他稍等,出门敲开了方长的房间。
简单道明事情,询问他的看法。
为什么……
东方澜遭阴师伏魔咒祭杀,却有殃煞报应了她的母亲?
方长看傻子似的看我,他说他又不是阴师,更从未修过阴师伏魔咒,又哪里能够知道?
他也说,这事儿不该问我自己吗?
可我真不知道啊!
他笑了,笑容略显嘲讽。
他问着我,连术数代价都不清楚,竟也敢盲目施法?
我懒得跟他废话,离开了他的房间。
再次找到张鸥,觉也不用睡了,直接连夜出发离开,去看东方澜的母亲。
我……
已经害了东方澜;
我不能再害了她妈妈;
张鸥自然同意,但方长却一百个不愿,他刚洗漱完毕准备躺下。
是走是留,自然随他的意,不跟着我倒也正好。
我们临下楼时,他穿着一次性拖鞋,披着酒店的白色睡袍,慌里慌张追出来,硬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他要我们等一等他,起码等他换好衣服。
我点着头说好,只给他五分钟。
他骂咧咧,紧忙跑回房间。
但当他穿戴整齐,急慌慌追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酒店,开车行驶在了路上。
“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啊!”张鸥道。
我回答:“他自己会想办法,不用管。”
张鸥皱了下眉,仔细想过之后,还是另安排了车辆去接方长。
而当时,方长正在酒店的门口骂街。
我理解张鸥为什么这样做。
他是商人;
示好,拉拢,都是必要的;
他需要借助外力,越强大的外力,越能提供相应保障。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方长并不欠他张鸥人情,但经过这么一来,小小的人情便就欠下了,除非他方长要用走的来追我。
出于善意,我着重跟张鸥介绍了方长。
或许他还比不上,第一梯队的葛春、李仲仙等人,但他绝对是第二梯队的佼佼者。
“比小先生还要厉害?”张鸥沉吟问。
我回答:“眼下,是的!”
张鸥流露讶异表情,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聪明人总是能一点就透。
何况……
还是他张鸥?
每个人都有其弱点,每个人都能投其所好。
钻营人性,这是他的擅长。
以后又该怎么做,张鸥他更不用我来指点,我只需跟他点明方向就好,这也是作为朋友的回报。
奔波在路上,我浅浅假寐睡去。
梦魇里的骇然恐惧,已经无法再动摇我的内心。
我学会了该如何去面对她,虽然我本能地,想要逃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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