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没人受伤,只是有几个睡的沉的吸入了过多的浓烟,导致昏厥的。
谢执昀救火之时,将衣袍上的袖口烧了个大洞,这会儿子所有丫头婆子都睡了,她看了几眼还是开口道,“谢将军衣袍破了,若是不嫌弃,妾身看这里有针线,为将军缝几针!”
谢执昀住的这间客房,可能上一个香客落下了些针线,虽然有些扑灰,但还是可以使用的。
谢执昀本想说不麻烦了,可看了一眼袖子上的洞,还是点头道,“有劳了!”
说完便背过身去脱了外袍,重新换了一件穿好,才将那件衣袍递给白梨。
袖子上的洞实在太大了,不好缝补,幸好他穿的是黑色的衣袍,白梨只好裁剪了一块黑色的布料缝补上。
布料的质地天差地别,白梨又绣了几株青竹做饰。
天光亮了,她手里的针线也收了针脚,谢执昀一晚上捧着一杯茶水来回摩挲,直到天亮一杯茶还没喝完。
看到递给他的衣袍,破损的地方被修补的平整干净,谢执昀勾了勾唇道谢。
白梨刚要说不客气,就听见谢雨惜沙哑的声音,连忙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
“夫人,你感觉怎么样了?”
谢雨惜虽然人缓过来了,可脸色还是很白,白梨扶着她坐起身,看到谢执昀时,她好似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走水了?”
谢执昀走到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昨夜寺里的沙弥不小心打翻了烛火,现在已经没事了!”
片刻又蹙着眉头道,“你这身子怎么弱成这样了?等下了山,我去宫里请太医来为你诊治一番。”
谢雨惜摇头,“我只是惊吓过度而已,大哥不必为我忧心。”
谢执昀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让她好好休息。
一扬大火,让法华寺损失无比惨重,下山的路又不怎么通,两个小斯去开路了。
一整天才开出一半来,不得已她们便只能在寺中多停留一日。
白梨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一夜没合眼的她,直到晚饭时分才醒。
随意吃了点儿东西,白梨穿好衣裙,便将搭在椅子背上的披风,亲手叠好带着采樱向谢执昀院里走去。
谢雨惜已经回了自己房里,所以白梨去时,便看到谢执昀临窗站立,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白梨故意发出声响,果然谢执昀抬头看她,不动声色的将桌上的宣纸用书籍遮住。
白梨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院里福身行了一礼说道,“昨晚多谢谢将军仗义相助,妾身特来还谢将军的披风。”
明明是冬日,谢执昀不仅不打火炉,还将窗户大开着,他冻不冻白梨不知道,但白梨看着那房里放的盆景,此刻叶子全黑了。
谢执昀站着没动,隔窗望着院里恨不能将自己裹成粽子的白梨,淡然的说道,“拿进来吧!”
白梨衣袍站着没动,采樱将手中的披风送到了房里,便退了出来,白梨对着他福了一礼,便告辞离去。
谢执昀将压着宣纸的书籍拿开,纸张已经被墨汁映花了,他不由得蹙眉。
伸手将纸张揉碎,扔进了没有开火的火炉里。
白梨回到自己房里,出去了一趟,她被冻的脸颊通红,双手来回搓着,期望能摩擦出一些火力来。
夜里,两个丫头早早便睡着了,白梨一人坐在火炉边,手里捧着本佛经在看。
虽然她什么也看不懂,甚至连里面的字也认不全,可她却好似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何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经意间的抬头,窗户上映出的身影,让她有片刻怔松。
白梨敛下眼底莫名的情绪,开门走了出去。
果然,谢执昀正靠在她和谢雨惜房间的中间墙壁上,双手抱胸目光眺望着远处,不知在沉思什么。
听到白梨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视线与白梨对上的刹那,眼底似乎有情绪被割裂开。
“这么晚了,将军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么?”
白梨愣了一下,轻笑出声“妾身今日补了许久的觉,这会子自然睡不着,谢将军难道也是如此?”
大概是没想到白梨会打趣他,谢执昀脸上闪过一抹深沉。
“你这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面对陆诀尘你也这样?”
这话问的有意思,好像是在指控白梨在他面前放肆,又好像是在暗问白梨和陆诀尘平日里如何相处。
白梨垂下眉眼,学着谢执昀的样子,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目视前方。
谢执昀瞬时气笑了,盯着白梨的脸挑眉。
“面对陆诀尘时,我自然不会如此!”
大概是重生了一次,很多事情她似乎看开了很多,若是放在以前,她万万不会这般与男子近距离说话。
更不会如此说话!
谢执昀颇有些讶异,女子注重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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